白兔狸藻

据说兔子如果感到寂寞了就会死掉?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w

【黑骑士中心】黑曜石雕像观察手记【p1】

篇前防雷【!】:


破坏魔神视角的第一人称手记文体。有轻度官抓剧透。

…好久不写第一人称,效果有点微妙,慎。

初代boss组的两位我都是很喜欢的,嗷【被先吹飞再全屏流星雨砸出去】

可能有光暗倾向。

不说p几完结了,因为感觉说了的,都很容易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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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黑之王一起,在这个叫做尤格特的大陆打打杀杀也有一段时间了。

  今天总算稍微发生了点有趣的事情,居然从和圣王的正面战场上捡了一个…算是同伙?……回来。

  这位同伙,还是个面具男,金色长发,不爱讲话。

  他自我介绍说叫黑骑士。…那身盔甲,确实挺黑的。面具下面那张脸倒是因为缺乏血色显得挺苍白。

  作为魔神,对往昔的经历,我最近发现自己慢慢开始不太记得些什么了。这家伙的到来,说不定会是个良性的刺激。姑且就把观察这家伙作为目前除了破坏之外的另一项乐趣好了。

  正好也顺手写点记录,以免真的某一天把故乡的文字都遗忘了。虽然对我来说,已经是没有什么所谓的东西了,姑且记录下来吧。



  手记的定名真是不幸一语成谶。

  在一群黑之军势里面扫一眼,最黑最亮,站得最仪表堂堂的那位,必须就是这位黑骑士先生了。这也就算了,最没有动静的那位,也是他。

  这尊雕像好像也没有针对任何人,而是天生的话少。不论是和黑之王,还是和我,日常交流大抵每句不会超过三个字:“嗯。”“是吗。”“知道了。”“好。”

  ……并且这些小短句,后面都不会出现任何除了句号以外的语气,这点还真是让我有点服气。——作为一个魔神,没意思没特点也要有点限度!

  一路从故乡的大陆来到尤格特,各种各样的魔神我也算都见过一点,要说毫无特色,这黑骑士怕是能排第一号——虽然,他似乎也没有什么作为魔神的自觉。至于魔神到底要有什么自觉…其实我也没有想太多,对我来说,大概是享受破坏一切就好了?毕竟我是…司长破坏的魔神的啊。

  但那家伙,明显不是的。

  拜他这雕像一样的表现,我和黑之王也完全看不出让这家伙成为魔神的执念到底是什么。并且,这人以沉默的形式拒绝回答关于自己过去的一切话题。

  这家伙,不仅像个雕像,还像个被附了魔只是会动的魔法盔甲,更像个仿徨在战场上的有实体的亡灵,以及行尸走肉。——这排比让我不禁对自己的文字能力还没有完全退化感到有点感动,虽然,排比这种修辞,原本就是用来凑字数,毫无实际意义的存在吧?

  十分怀疑这个手记还会不会有后续。



  事实证明,后续不仅有,而且其精彩程度远超我之前想象。

  黑之王新分派的任务,是去抢夺她女儿菲娜的小蓝书——好像是叫做年代记?类似这样的东西。

  老实讲对这差事我一开始确实没什么干劲,去抢东西,又不能伤着人,又不能弄坏书,这也就算了,等到了现场还碰上了一支全是年轻面孔的佣兵小团队——他们自称是义勇军,这群年轻人把上司女儿保护得这叫一个水泄不通。

  明明装备也不精良,人数也不占优。实战的经验也好,人生的经验也罢,都可以称得上还是些雏鸟。

  …我居然在面对这些雏鸟的时候内心涌起了一股奇妙的情感。

  这情感里甚至带有一点预感,使得我没有直接使用特别强硬的手段来对付整个义勇军。

  如果不是想着今后还想和他们好好玩乐一下,对上能够和王都正规军总帅正面交手也不落下风的我,这些雏鸟根本毫无任何胜算。

  我既不和义勇军进行正面交锋,也不痛快地放他们走,就这样磨磨蹭蹭放任战斗陷入了胶着。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就证明了女人的预感总是会得到某种程度的应验。


  我那位亲爱的雕像同事,居然突然就赶了过来,一声不吭地加入了战局。

  这家伙一来,就想把我劝退,难得听他说了个大整句,我的内心难免有点感动,索性就交给他,我去一边看热闹——虽然就之前的战斗来说,我好像差不多也是在看热闹。

  这一看热闹不得了,雕像不仅向着义勇军自报家门,还就上司女儿的事情说了好几句。

  …虽然也可能是上司的黑之王额外交代了他些内容,不过,就雕像这么上心的表现来说,我很怀疑他们根本就认识。

  虽然看上司女儿的反应,好像也不是这样?反倒是上司女儿表现出害怕他的程度,甚至胜过害怕差点就要把她抓走的我,这就很耐人寻味了。

  也许这些是我想多了?……说不定是因为…上司女儿有人像恐惧症?虽然雕像那盔甲,好像也没有那么像是人像……

  那就是盔甲恐惧症?也可能吧,尤格特好像确实没有比雕像裹得还严实的。……等等,好像在哪个洞穴里还有个叫做撒连的。


  抢书最后还是不了了之,不过在行动收队以后我带着疑问去试探雕像,在提到上司女儿的时候他又沉默了。在我看来,这貌似惯常的沉默显得很不自然。

  这家伙之前,都是针对 关于自己过去的话题 沉默的时候比较多吧?

  姑且今天先放过他,反正今后和义勇军沾边的机会还有的是。只要一和义勇军交锋,感觉这家伙的雕像形象就好像无形中发生了龟裂,从那缝隙里渗透出来的,似乎是带有感情的细枝末节。——这个比喻,我个人有点满意。


  这家伙,确实是拥有执念的魔神,而非行尸走肉。

  总之,这手记看样子还能写下去。稍微变得,有点期待事情的发展了。



  今天也许是充满纪念意义的一天。因为今天是差点和雕像正面火并的日子。

  从今天的情况看来,我觉得不能排除哪天真的要和这家伙正面对峙的可能性。虽然老实说,我还真的蛮期待这么一天的到来。

  原本今天的任务只是监视义勇军的日常动向——对,自从上次上司女儿和义勇军他们合流之后,黑之王所布置的战略重点就完全地交给了义勇军。


  这么一说起来,雕像和我现任上司前天一早的互动也非常耐人寻味。监视义勇军的任务原本是我的,但是在那位白胡子上司话说到一半还没落音的时候,雕像果断地从王都那殿上向着上司的王座迈了一大步。他没说话,但看那架势就有点像……说好听点,像要主动请缨,说难听点,就像是要逼宫。

  话说一半的上司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我一眼。那时候的我好像是正因为无聊在用魔力打理头发,故而扬了扬下巴示意‘你们继续’。

  “那么刚刚说到,监视义勇军的任务。黑骑士,就交给你。”


  上司真是好脾气。——我正在心里这么感慨着,就听见他后面补充说明:“至于艾伊蕾努丝,王都不再需要有人待命,你可以自由行动。”

  我连忙起身,轻快地向黑之王点了个头就向殿外走。

  上司这一手,不仅把自己的立场划得非常干净(我现在如果再要插手义勇军的事情,就完全是自己的选择了),而且还间接地点拨给了我们, 他并不完全信任黑骑士 这个事实。

  之前要求雕像留在王都的待机任务,比起是为了展示信任所以让他留守,倒不如说是在监视和观察吧。从今天的情况来看,王都,原本是不需要特意预留魔神级别的人手的。

  不过我也没有那么不识趣,在隔天的任务里先放给雕像一个可以和义勇军独处的大清晨,然后才过去,召唤出一群黑之军势,借此同时观察他们两方的反应。

  唉,结果我在义勇军晨练现场看到了什么,一群空腹晨练完嗷嗷待哺状态的年轻佣兵,和一个比平时还像雕像的雕像。如果不是因为雕像有个面具,简直怀疑能看到他那一张石膏脸,眼珠都不错盯着义勇军一行看的样子。…哦哟,真是可怕。


  要说没有想象过雕像不戴面具的样子,那肯定是骗人的。别说我的好奇心,上司似乎也很介意——“魔神的姿态原本应该是忠于自身欲望的一种显现。”他曾经这么含沙射影地说过,我想,在他内心深处,大概并不认同雕像是个魔神吧。但即使如此,他的作战计划还是从不特意向雕像隐瞒。恕现在的我那贫瘠的词汇量里,挑不出除了 耐人寻味 以外的形容。

  从雕像苍白的肤色,加上那头金色的长发,似乎很容易推断出那下面可能是个碧眼的年轻骑士面孔,说不定还会很像之前交过手的那位圣都总帅身边的骑士团长。不过若真是那样,未免也太无趣了。而且我也还没有研究清楚他那面具双排红光到底是什么原理,搞不好那光就是眼睛颜色的光呢?我见过的红色眼睛的魔神确实也有那么几个。

  啊,回过头来发现写了这么多居然还没正经记到和雕像火并的前因后果。……虽然这么乱七八糟的一大篇大概也能算是前因的组成部分。


  如果“魔神的姿态原本应该是忠于自身欲望的一种显现。”这个说法其实在雕像身上也成立的话,不就说明,他真实的欲望在于…否定自己的面目?而在这否定之上,还化用了那个把上司女儿吓坏的面具——

  这是……否定原本的自己,并且希望被当做怪物看待的欲望吗?

  上司传召,改天继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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