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狸藻

据说兔子如果感到寂寞了就会死掉?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w

【初心与本命的cp可能性√】幸运的小箱【p2,fin.】

篇前严重警告【!】:

  依然是义勇军队长与第二领主大人的暗中双箭头,至于为什么发布日期这么诡异是因为我其实早就写完了但是没空调格式【。】

  中之人的那位生日快乐,我也是… 今年又在搞什么东西啊.jpg

  p2完结超飒爽的,虽然一直想写个oamke但是实在编不出来了【。】

  以后有机会我可能还会…探讨这个神奇cp,也快年底了,把你蓝那边的坑也翻翻土,毕竟来年已经很近了呢_(:з」∠)_【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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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材质…韧性很大。如果能顺利出去,倒是很希望能用以改良第二领的藤甲…”

  “真亏你这么快想到这里。虽然我也觉得如果能用来改良下帐篷材质会是一件好事。”

  在用手甲上的刃尖割壁失败以后,两个徒劳了半天的人,挤在虚空里久久无言,接下来冒出的是这样的实用主义对话。

  義嗣结束了一开篇关于幸运的小箱的九领豆知识问答之后,尤里察觉到就算是领主的余裕也有耗尽的时候。

  说不定我们根本不是小箱的一方。至少就目前的现状而言,确实和幸运沾不上边。

  尽量地缩了缩身体以减少空间的占用面积,义勇军队长轻声问:“义嗣,你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吗。”

  “会这么问,就代表尤里的答案也是没有了。”

  从银发拂过手臂的感觉,尤里知道义嗣已经很领情地在默默活动身体了。因为不了解第二领主的身体状况,只是之前隐约听義景提到他一直在静养,义勇军的队长少不了暗中一直替他捏着一把汗。

  如今的義景也已经不再是五年前那个心性不定的少年战鬼了,尤里没能从他脸上读到蛛丝马迹,但他能猜到这说明情况并不十分乐观。

  毕竟,如果有好消息的话,就算義景要瞒着别人,断然也不会瞒着常年带头在第二领四处操心的义勇军队长吧。

  至于眼前两人的处境,他们各自在心里默默叹气:从这个箱子空间内部没有突破线索,也就算了,外面居然也毫无动静。如果真是绑票现场,至少也会有人来提一下需求,或者搬动一下这个箱子…全然没有这个迹象。


  “…只能等人来开我们这个幸运的小箱了吗。”义勇军的队长有些不甘地喃喃,换来的回应是第二领主淡淡的一句“如果真有那样的人,到时候我们应该说些什么好呢,作为这个幸运的小箱里的奖品。”

  “…好难。”

  “这反应倒也直观。”

  “因为我们也不是什么湖都传说中的神灯精灵,万一对方要说让我们帮忙实现什么愿望的话……”

  听出了尤里语气中的认真成分,義嗣被勾起了兴致。

  “如果是尤里你,有什么想要实现的愿望吗。”

  “……”义勇军队长沉吟了一会儿,接着语气随意地接茬,“我可能也是那种会对着流星许愿流星雨的人吧。”

  “在我擅自看来,你称得上是不擅长索取的那类人。这流星雨,果然是为义勇军的同伴所许愿的?”

  “嘛、那种事情就交给所谓 擅长索取 的家伙们吧。虽然那其中肯定会有人为了我而许愿,義嗣,想必你也一样。” 

  两人这样说着,仿佛眼前的黑暗中真的时不时看到有流星的光亮掠过——虽然现实并不浪漫,这些‘流星’的成因,怕不是黑暗中的眼冒金星。

  “…倒是很有被爱着的自觉。”

  “算是…?这种自觉,義嗣不妨也多有一点。你的愿望?”

  察觉到义勇军队长因为脚麻了开始不安分地微动,第二领主顺带摸索着卸下了手甲,动作轻柔地帮他捶了捶腿。

   “没有悬念的,我是一个自私的鬼啊。”

  “我想听。”

  “愿顽疾祛除,如若不可,赐我以鬼道之殁。”

  “……唔。”

  即使是在黑暗中单凭这一个含混的音调,第二领主还是给出了明确的结论:“…我不该答,你听了也是生气。”

  “…看样子你说的对,这五年,我们都没怎么长进。”

  “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好懂吗,义勇军的队长。”

  “…倒是经常有人说和你完全相反的结论。…義嗣,可真深奥。”

  “呵,承蒙夸奖。”


  尤里在黑暗中很伤脑筋地试图在黑暗中完成一个揉脸,由于空间缘故,上下不能的双手只能挫败地搭在了领主大人的背上。

  正是因为如此的毫无把柄,才会被上天无情地以身体条件所掣肘,还是正好相反,因为这样的身体,所以磨炼出了似乎要以文胜武的缜密心思?

  不论是那一边,都是并不轻松的生存方式。

  带着这样的思考,义勇军的队长再次开口。

  “我说不定,被你启发出愿望了。”

  “是吗。这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情。”

  察觉到领主大人语气中的戏谑之意,尤里心下知道他并未当真,不过也好,这让原本局促的场面变得让人好开口了许多。

  感受着身前不远处对方心跳的律动,义勇军队长看似随意,但语气笃定地反问:

  “就这样考虑一下和我…和义勇军一起活下去的选项,我这样的愿望,对義嗣来说也是可以实现的吧?”


  一阵短暂的沉寂。

  接着打破这份沉寂的不是领主大人的回应,而是原本看似毫无破绽的闭锁空间,从顶部弹起来类似盖子打开一样的声音。好一会儿,涌出半开的箱子中的夜风才真正让两个人反应过来他们已经成功脱身的事实。

  “…刚刚那是…什么魔法的言语?”在上方的领主大人率先站起来试图舒展一下身体,义勇军队长没有动,但随时做好了万一眼前人一时目眩昏倒之后就地应对的心理准备。

  “…我倒是比较希望它在你同意了以后再打开。”棕发的青年这样以不可听闻的微小声音作答。

  或许是已经察觉到了他过度保护的心思,義嗣迈出箱子时,动作迅速毫不谦让,等完全迈出以后,才施施然地回过身作势拉起了尤里,后者苦笑着握住鬼族冰冷的指尖,接着毫不犹豫地开始脱身上的大衣——和衣而眠的习惯果然还是非常方便的。

  “这个,你披上。我们两个万一感冒的后果不太一样。”

  “…恭敬不如从命。”

  两人穿脱之间,低下头才发现刚刚容身之处的箱子已经全然不见了踪影。脚边只余湖都的绿洲附近特有的白色细沙,在夜风的吹拂下时不时改变着表面蜿蜒的形状。

  “…这到底是……”

  “用湖都的俗语,是天方夜谭般的夜晚了。比起这个——”

  两个实用主义者只花了不到一分钟就弄清了自己的方位:义勇军扎营地下风向的一个小沙丘的后面,接着就轻车熟路地摸回了营地。所幸,在他们被囚期间,尤格特的时间流速好像是静止的,除了当天负责守夜的大盗贼穆斯塔法先生以十分怀疑的眼神上下打量了这两个衣衫单薄的归队人一会儿,接着一边扔毯子一边叫他们烤烤火回去睡觉之外,再没有其他人注意。


  “穆斯塔法没有问原因啊。”

  “那不是很好吗。”

  “…说的也是。”

  烤着火的义勇军队长把脸埋进毯子后面,压抑着自己想要打喷嚏的冲动,同时暗自希望自己明天不要真的感冒。而義嗣仍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缄默地紧闭着双唇,任火光的跳跃在他侧脸上投出活泼的影子。

  他思考得很认真,一旁的义勇军队长见他也不察觉,不觉看得也很认真。

  比起第二领主的求索,他的心情就简单许多。因为他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个天方夜谭的夜晚的起因——


  “现在的古董商真是滑头得可以,卖假货也就算了,还编得一套一套的。”

  按照计划负责堵截的米西提亚步履一滑,扬起的沙尘迷了跑路中的骗子先生一脸。在后方负责制造这场假象的追击战的凯恩和尤里一前一后地赶过来,把该人捆了个明明白白,和米西提亚一组作为机动的治疗备勤的菲娜言简意赅地给了他“被您拿来行骗的器物也是拥有心的,这样未免太可怜了”的有心论说教,飞过去通报的皮利卡和以防万一跟着的玛丽娜带着湖都王家的警备队赶来,合流和委托就这么同时完成了。

  只是,在清点委托里这位骗子古董商留下的烂摊子的时候,被骗了的买家中有一位非常激进的大伯,一定要当街摔碎自己买的最贵的那个号称‘能实现愿望带来幸运’的假古董盒子来洗刷自己看走眼的丢人,作为实用主义者的义勇军队长就有点看不过去了。

  “还能用,不如交给我。”

  “啧~尤里这不浪费的毛病又来了!也是啦,大伯!就留给我们义勇军当个盒子用用吧。我们保证把它带到你再也不会看到的天涯海角去,行不行啊~”

  有皮利卡在旁边帮腔,事情非常顺利。当然实用主义者并不会盲目捡破烂,在队长把盒子拿去给队里的几位湖都知名的明眸看过之后,他们纷纷给出了答案:

  “虽然是个假古董,但是有作为陪葬品的历史确实是真的。”

  “那个墓主人倒未必是看走眼了,看这白瓷的隔热涂装。应该是用来专门储存冰的隔热瓷盒吧。”

  “留着倒也实用。不过还真敢留着这种陪葬品自己用,倒是很有你小子的风格啊。”

  眼见尤里把这些吐槽照单全收,几个人终于还是按捺不住好奇,问他到底留下这个瓷盒子准备做什么用途。

  “给皮利卡当零食盒,他也同意了。”

  “毕竟平常跑那些热的要命的地方好不容易存的糖啊点心啊很容易就变形了,味道也就不好了呀!”

  这世界上能比实用主义者更天不怕地不怕的,大概也就是吃货了。


  “…尤里?”

  “嗯?…嗯。”

  结束了回想之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的义勇军队长,一边应声,一边起身往篝火里加柴。还在毛毯下面披着他的大衣的第二领主,垂下眼帘默默地看着他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那时候,装着我们的小箱,之所以会打开,是因为你许了愿吧?”

  "还在琢磨这件事啊。"

  回想起刚刚自己大言不惭却没能求得回应的直球,尤里心下泛起了有些慢半拍的局促。

  “不过義嗣不是在我之前也说了自己的愿望吗。那绝对是你真心的愿望。如果是因为这个,那时箱子就应该打开了。”

  “也有道理。你这放空中得出结论的习惯完全没有变。”

  善读空气的第二领主没有再继续问下去,在一阵坏心眼的沉默中,义勇军的队长轻轻叹了口气:“…若真是那样,该有多好。”

  “我倒是想到另一种可能性。虽然不论是哪一种——”领主大人微微停顿,接着一贯幽远的声音中居然漾出了笑意,“…我们为什么谁也没有许愿‘从这个箱子脱身’,这件事呢。”

  “啊、这么说来……”

  “不是十分地不觉吗。”

  “…确实,无法反驳啊。”

  明明是在那么窘迫的条件里,但是却谁也没有马上就产生出理所应当的想法,这仅仅是简单的当局者迷吗。

  想到了这一点,尤里把下巴埋进毯子深处,压低了声音:“…我的愿望,或许已经实现了也说不定。”

  “是吗。看来今夜的天方夜谭,是个好结局。”第二领主大人见状,也有样学样。

  两个缩在毯子下面的实用主义者,不约而同地抬起头,望向了同一方向下夜幕低垂的沙漠,以及那之上的星空。

<Fin.>


篇后废话:


虽然非常事到如今,会写这篇就是因为…我以为传承篇实装会出现游戏icon里幼二领和五年后的队长挤格子这种温馨画面……为什么没有出现啦!

明明队长都和理挤过了,真是的阿官不给挤我自己动手丰衣足食ry

我白兔,就是这么,任性的腿肉玩家!【堂堂发言】

这个脑洞其实算是个没有提示的,闷骚版本“不xx就不能脱身的房【ha】间【ko】”,只不过最后箱子打开的动机……

大家可以随便理解下,虽然并没有许愿箱子会马上打开已经说明这两个人心里有鬼ry

虽然写得不怎么样,而且还有点费劲,但是写他们的互动果然还是让我非常开心呀【躺】

p3联动的p3完结已经脑好了,只有那篇绝对不能跨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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