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狸藻

据说兔子如果感到寂寞了就会死掉?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w

【光暗? 短篇】葬咎之歌

篇前防雷:

标题原梗是gbf暗六道活动boss的特动名称…由此可见我是写了多久【(╯‵□′)╯︵┻━┻】懂的人【骑空士】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梗

最近好像很有把短打写爆炸的天赋是怎么回事,怀疑我的五周年短打ry

设定暧昧的架空,甜虐冷暖自知废话有点多,omake才是本篇。

最近群像作品看多了我可能要作下病,殿堂组的搞事飞速提上日程.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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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豢养着一头黑龙。

  严格来说,是一头近似于黑龙的生物。

  那头生物,仿佛既没有五感,也无法发出任何声音。虽然拥有锋利的爪牙,那身深黑色甲胄一般的龙鳞看起来有些骇人,但因为前面提及的两点,跟在少年身旁时,就仿佛一头温顺的困兽。

  少年是位流浪的佣兵,经常游走在各大村落之间,有一搭无一搭地接受着委托。像这样,往返的次数多了,不觉慢慢在这一带地区变得有名了起来。


  “喂,佣兵啊。你身边的那头,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喂,佣兵啊,如果把你身边的这一头卖掉的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吧?”

  面对像这样的各种层出不穷的提问,少年每次都会回以礼貌的笑而不答作为回应。而跟在他身边的那头生物,该说是理解了还是没有理解这些问句的意义呢——往往会伴随少年的笑容,不动声色地将龙的长尾巴绕在少年的脚边,无法发声的喉咙中传来一阵可疑的咕噜声,分不清是警告,还是撒娇。

  “那可真不敢了,你们看看!我们就是说说,可叫你的带鳞同伴别记恨,哈哈哈哈!”

  人群往往就带着这样的评论就此散场,一时酒馆的话题又飞速而自然地变换到了其他的方向。


  除了身边的这头不明生物之外,这位少年佣兵还有另一个很难不为人乐道的特点。那就是单独行动。所有需要与其他佣兵合作的任务,不论酬劳再理想,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这在佣兵的行业链条中不可称之为不各色,为此,在他刚到这一带开始活动的时候,时常飘荡着醉意和吹嘘声的酒馆门口,曾有好几次差点爆发出喝醉酒不知天高地厚的其他佣兵找他麻烦的斗殴事件。

  说差点,是因为每当出现这种情况,少年佣兵都能不动声色地用出各类借力打力的力技,连剑都不拔就解决问题。一个顺势而就的过肩背投,或是反手击肋,已经足够让这些头脑原本不甚清醒的佣兵清楚地认识到,自己盲目的挑战是一件多么不知深浅的蠢事,从而见好就收地败走——虽然个别人会在走出了酒馆之后开始故态复萌地骂骂咧咧,但胜者无言的淡漠气氛反而更助长了那位少年佣兵的气势。围观群众往往就此爆发出激烈的欢呼叫好声,全然不顾自己是不是也从事过同样的愚事,更有甚者,会借上这个事由,拉上佣兵开始喝起庆祝酒,还抢着买了他的单。

  而黑龙,则会在这种‘斗殴’的一开始,就很读空气地默默从佣兵身边走开,就像一团黑雾融进了一片阴影一般消失了踪影。但当胜负已定的一击之后,它总能第一时间不声不响地出现在那位倒霉蛋的周围。

  如果对方运气好一点,被摔了个低头吃土,顶多会被龙的大爪子在背后狠狠地踢上两脚,这两脚说来也怪,明明力道不大,却往往能让被踢的人如同吃了气浪,在地上反复撞出一个人形的小坑。至于运气差一点仰面朝天的,呵,被这位龙爷的尾巴抽上几下已经算是命好,黑龙有时直接尾巴上去就是一个锁喉技,接着很有分寸地往外一甩,恰到好处地造成一个天灾龙祸的落枕,虽然不影响正常干活出任务,却免不了脖子疼上个好几天的苦头。

  这一人一龙的组合技成了小酒馆里常连客人们经久不衰百看不厌的乐子,而被这个技能组收拾过,也成了不少其他佣兵炫耀的谈资,他们虽然会神乎其神地吹上一通,却从没有人敢吹自己打赢过——因为一旦这样一吹,听众会马上知道根本是扯淡,纷纷作鸟兽散。


  日子就在这样平淡的日常中反复流转,周遭村落的任务换了一茬又一茬,佣兵的队伍中也有不少回家谋业的老面孔的消失,和战战兢兢的新面孔的补充。少年佣兵却仿佛是人们脑海中记忆的刻板一样,依然是那么挺拔而沉默,琥珀色的眼眸像极了杯底蜂蜜酒的流光,比那民家私酿的成果还要通透上许多。

  无论从哪个细节,都看不出少年佣兵有丝毫变化,仿佛时间根本不曾眷顾过他…不,该说是,过于眷顾,让时光的雕刻,错过了他。

  反倒是少年佣兵身边的那条黑龙,仿佛以肉眼可见一般的速度皱缩下去了,简直在嘲笑着传说中对于龙是何其长生的种族的各种描述一般。如今的它已经不能再行走着跟在佣兵的左右,它不仅显得变小了,行动也变得有些迟疑,只有那双赤红色的眼睛,显得愈发大而幽深。

  佣兵并不介意自己老伙计有些拖泥带水的变化,他从从容容地找了家裁缝铺子,和店家一边商量一边自己动手,专门做个一个带大兜子的新行囊,背上它鼓鼓囊囊地又出发了。从那之后,村落里的小孩子们就更喜欢追着佣兵四处跑了,因为他的背包里时不时会探出黑龙那双大大的红眼睛,感觉像个小动物宝宝,可爱得紧。


  只有佣兵自己心里清楚,黑龙的日子怕是不能再这样下去了。虽然他的隐忧从来也没有表现在脸上。在搭档行动不便以后,他每次再去酒馆,都会把行囊反过来背在胸前,安抚意味地摸摸它的下颚,手上的动作非常轻柔。

  再后来,关于佣兵的诸多说法,慢慢也就四散而开,没有昙花一现,但也渐渐偃旗息鼓——因为当事人的下落不明,导致大家实在缺乏新的素材。但被少年佣兵教训过的那一代佣兵的正当年却还没有过去,于是他们往往上下搜索着自己的记忆,绞尽脑汁添油加醋,甚至不惜把不相干的事情杂糅一通,张冠李戴。但听者往往和善地默许了,不做什么认真地苛责,听者们知道这是他们在怀念那个神秘的年轻人呢。……又或者,是在怀念自己的青春呢?


  “最后一次看到那小子,天是不是像今天这样下着雨?……嗝,可真是,害老子一看到这种乌鸦一样的天气就得想起那小子!”

  “嗬,今天这雨可比不了。那天的雨也真是邪了,多亏咱们村子离山还远。”

  “可别提,第二天清下山的路本大爷老腰都要断了,还差点耽误了后面任务的进度。”

  “你已经够好的了!老子那第二天的任务要翻山,直接就因为赶不过去交了一半的违约金!”

  “这只能怪你运气太差!……老板,再来一杯!”

  酒杯在酒馆吧台上发出的磕碰声很快被攀谈的人声压了过去,酒馆老板一边漫不经心地倒上又一杯麦酒,一边和气生财地笑了:

  “还惦记着他欠着你的那场决斗呢?”

  “那可不!我怎么就这么倒霉,本来是特意为了见识见识那小子有多厉害,特意赶到了你家的酒馆。结果落得被别人说是我有问题,和人家犯冲,把人家冲走了,可冤枉死我了!”为首的佣兵已经喝得有点多了,红着鼻头嘟嘟囔囔,但话语逻辑倒还很清晰。只怕又是一个酒后知无不言的典型。

  “……不过雨虽然大,害大家都误了不少事。那天晚上那个紫色的闪电,可真好看啊……后来再也没有见过了……”

  “是吗?我可听说那是你们喝多了。好多人都和我信誓旦旦地说根本没有什么紫色的闪电。”

  “我就呸啊!那我们看到的人怎么说,我们集体出现幻觉了吗!”

  “你问问常来这个酒馆那天在这里喝了个通宵的,哪个没见!老子打断这说谎犊子的狗腿!”

  “得了得了老哥,您就是因为这么说他们才都说是我们胁迫别人。您消消气,我那天真的没多喝,但我可真看见了。”

  “看看!到底有明白人!”

  ……

  酒客中间又是一段爆笑,有人细细地讲述起那天紫色的闪电打得有多密,一道一道那么分明,又有好多道的分叉,真仿佛要把天地劈裂一般的壮观。有的人则开始质疑那天老板的酒里是不是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去,从而差点被老客拖出去一顿暴打。还有人声情并茂地接下去讲了一会儿,伸出十指来回交错地比划了起来,说是要勾勒闪电的形状,还说那紫色的闪电是天选之人才能看得见,一时酒馆里的笑意更浓稠起来,只怕又是一个无眠夜的前兆。

  “现在想想,那小子一定是借着这闪电,乘上龙,飞到不知道哪里去了。”

  “退一万步讲,真要飞,不能挑个好天气吗。更何况他那头龙,后来根本不行了吧。”

  “说到底我们连那玩意到底是什么都不知道呢。”

  “是吧?如果真是龙,当初踢打我们的时候,万一发动一下传说中的龙惧术,我们怕不是真就得吓出点毛病来啊!”

  “那不是人家就没存心为难我们吗。虽然我们也不是存心要为难他。唉,可惜了,这么多年,酒也喝了,架也打了,结果我们还是根本对那小子的底细……嗝!一概不知!”

  “龙也是、龙、龙也是!”

  ……

  众人接着口齿不清地追忆起了少年佣兵和他的龙的种种英雄事迹——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复杂,无非是在当事人失去踪影之后他们从各个雇主牙缝里、和他打过交道的武器店、旅店等等地方的伙计嘴边撬出来的一些有的没的,比方说这人金钱观念极其谜,付账很少还价,出任务时也不会去谈增加价码,但时间观念很准,任务的领受和交付,房间的定退,用餐的早晚,都十分精准。他虽从不和人一同出任务,但出的任务从没失败过,却也从不接受过于大型的安排。有人说那是他怕麻烦,也有人说他想隐藏实力,当然,也不乏那些紧着想要勾搭到他称兄道弟的佣兵放话说他那是怕挤占了其他佣兵的生意空间,说他其实是个处处留心的滥好人。


  “等我们都退下来了,不如各自——把那小子的事迹搞搞,请点吟游、诗人!”

  “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哈这是要、搞什么玩意,我们村要拿他包装什么观光旅游吗!”

  “真他妈有创意,还有闲钱好吧!”

  “呸!你们懂个屁…没事你们不用懂屁,照做就是了!”

  “您这是要把那小子臊死吗,还拿出去唱,想不到老哥您这报复心还挺细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人不能追到天涯海角让那帮唱歌的帮忙,太有主意了!老子参一脚!”

  “也挺好!让那小子知道知道,我们可还没忘了他呢!要是还在哪里活着呢,自己滚回来讨说法!”

  “人家到时候…骑着龙把我们村子屠了可咋办!嗝!你们就搞事情吧哈哈哈哈哈!”

  “瞧你这破嘴,我就问一句,你小子出不出、嗝!出不出钱!!!”

  “为啥不出,就算要屠村,最后也会放过我们这群酒馆的老伙计吧!”

  “说得好!为我们村、未来的新……嗝!新歌,干它一杯!”

  “为那紫闪电,干!”

  “为那小子的破龙,嗝!”

  “为那小子,哈哈哈哈哈哈嗝!”

  ……  

  眼见着酒馆里又多了好几摊醉泥,老板擦着被喷上了不少啤酒沫的吧台,脸上依旧是善财可掬【?】的笑,这一对比,显得嘴上说着的内容,就有点刻薄:

  “都不能好好叫人家的名字,天天‘你小子’‘那小子’的,可都是被尤里的那张脸骗了。他可明明是,你们的前辈吧。”


<おまけ:

  “…到极限了。”

  淡淡的陈述句中,隐含着极其难以察觉的焦灼。

  少年佣兵这样说着,从贴身的口袋中摸出了一个被包裹得看不出本来面目的板型物体,却被身边的黑龙用头顶住了手。

  面对这么微弱的抗议,他的脸上浮现出了苦笑。

  “要到极限了,我们的…任性。”

  这个世界中,依然没能发现拯救某一个世界线所必须的界外之力。然而在这个世界停留追寻的过程中,他的搭档,亦是他开始了这段旅途的原因所在的黑龙,这个形体已经濒临使用的极限。

  这个世界并没有所需的东西。

  但不知为何,他们一人一龙对这个世界有着莫名的依恋。

  该说是想起了旧日的佣兵经历也好,还是难得停留下来享受一下这个毫无纷争与黑色的世界也罢,结果终还是一样的。他们,不属于这里。


  黑龙的话语,句句冷彻地涌入了佣兵的心中。

  “若我能在这个世界里消失的话。你的旅途…也就可以结束了。”

  “你很清楚,那并非我所希望。”

  “若我说那便是我的希望?”

 “我会证明,那不是。”

  简明的对话中包含着多少抉择,无人能够得知。

  少年将怀中的所揣的板状物抵上了黑龙的额头,霎时间黑紫色的电光流转而出,黑龙发出了如山鸣般的一声低吼。

  这是它在这个世界所发出的第一声啼鸣,也是唯一的一声。

  板状物的外封在这幽光中快速地化为了灰烬,露出了红色的封面,是一本书,那红色如同燃烧起来一般,又仿佛是熔岩在滚动,和黑龙熠熠生辉的眼眸交相辉映。少年嘴角出现了笑意,而黑龙,轻轻将头偏向了一边。

  那是一个摇头的动作,不难分辨。


  无数道黑紫色的电光交织如注,蔓延开锁链的形状,从黑龙的身上一直连到书本的书页里面,雪白的书页中涌起阵阵黑色,接着那黑色顺着少年佣兵拿书的的手逐渐攀上了他的手臂,一圈一圈一直绕上了他的脖颈。

  虽然已经很熟悉这个过程,但该来还是如期而至。

  他这样想着,握紧了另一只手,那其中透出白色的光芒,静静地也化为了锁链的形状,同那道紫黑色的锁链盘扭在一起。两股力量纠缠在一起,不时弹开一道一道的电光,没过多久,夜空中原本的霞云纷纷变作了雨云。


  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在迅速退却。

  少年佣兵恍然间仿佛觉得自己缩小了很多,漂浮在空中,离一切都非常的遥远。脖颈上窒息的痛苦此刻似乎也远离了自己,这让他开始意识到这是他的感觉在逐渐地被抽离身体。

  ……只要再一点点就好、再坚持一点点。

  拼尽最后的力气,他扭头去确认手心的那道光,随后,紧紧攥着的拳头,倏忽松开了。


  他看到有一名和他的容貌别无二致的少年,站在他的身边,用红色的眼睛打量着他,接着向他伸出手,和他十指相扣。

“…你做到了,傻瓜。”

  仿佛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然而那触感,却并不是来自戴着手套的手,而是生硬冰冷的手甲。


  少年佣兵猛地惊醒过来,身边一下子围上了许多陌生的身影,下意识地想先在怀里翻找,手刚一搭过去,就触到了熟悉的硬皮。

  “…我在。”

 脑海里传来了熟悉的回应。

  ……也算是,不好不坏的结果。这次会是什么样的世界。会不会有线索——

  面对好心递上了毛巾和温水,貌似一直在看护自己的陌生人们,少年佣兵这样想着,露出了尚有些虚弱,但带有谢意,腼腆而坚定的笑容。


<fin.>


篇后废话:


说到光暗的话,我经常满脑子都是“这次轮到我来拯救你的世界”,这篇是这个中心思想下的一种尝试……阿官什么时候再想起来一下这两个人多么好吃这个事实!!


啊npc投票黑骑士投了第二就……我的心好痛.jpg


黑紫色的锁链就是来自你蓝暗六道的素材那个锁链,我之前一直觉得diablo还是讨灭形态的时候头上那个多眼面具池池的就让我想起黑骑士,怎么六道了以后变成了那么一个不可名状的玩意儿_(:з」∠)_而且形容都虐得无比,反复提到了厌倦啊憎恶啊幽禁啊什么的

我就把这些玩意儿整合成了这么一篇东西,升华成龙已经很友善了,至于是什么样的龙你们参照巴哈比较友善的形态就算了千万不要去参照暗六道那一坨【够了】

关于 暗会不会为了不让光君为他吃苦而放弃拯救自己的世界 这个命题嘛……虽然每次想想我心里都天人交战,但突然又觉得没什么好斗的


毕竟这人都,放弃过一次了啊;w;


明明队长都回来了,这对什么时候发个糖_(:з」∠)_不承认自己活在梦里!

另外关于翻译鸽了这件事,我争取在五周年之前,咕咕咕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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