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狸藻

据说兔子如果感到寂寞了就会死掉?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w

【义勇军剑与盾组】发丝与挂牵【p1】

篇前attention:


结合原作游戏最近多方向梗的发病之作。

争取达到甜者见糖,涩者见虐的效果。……以抒发我纠结的心情。

社畜在出差累死累活的间隙里挤出时间的腿肉。

结局已经想好了,更多矫情的话等填完了坑,在篇后废话去讲。

……希望在认真等待的人和被等的人都能获得幸福【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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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总是无意识地在追寻着某个背影。并不强壮,但也非单薄,某个…棕发少年的背影。那个背影的主人深棕的发色,很接近尤格特大陆静谧的黑夜。很接近…曾经,想要保护的一切——


  ……曾经?


  从深度昏迷中恢复过来的身体,忠实地把头部受到冲击之后的钝痛向着凯恩传递过来,使得他花了好一会儿工夫才能从床上坐起身。他在还混沌不清的意识里听着身边有人叫着他的名字,隐约看到有人影跑出了帐篷去传达他醒过来的消息。看到守在床边的米西提亚,他勉强地露出了笑脸,不过随后就被守在一边的玛丽娜带着“好了,伤员请不要擅自乱动”的发言近乎暴力地摁回平躺状态。

  对伤员还是这么不温柔啊,玛丽娜。虽然……好像从玛丽娜的举动里,获得了一点实感。

  躺在行军床上,望见义勇军帐篷熟悉的天花板,脑海中一直没有浮现出自己这次受伤的前因后果,但凯恩没有再多想,没过多久又沉沉地睡了过去。直到第二天的阳光照到营帐的门口,他才觉得眼皮轻了很多似地,无奈接下来的一天里又被某位负责的僧侣小姐盯着卧床休息,米西提亚虽然时不时会带在委托完成的间隙来看他,顺便捎来一些外面的消息,但她通常不会停留太久。


  因为伤痛不能自由行动的身体,不仅无法抵消无法言明的违和感,更无法帮助凯恩去解决它。顶着还没有消退的头痛躺在床上的他想起昨天混沌的梦境里似乎有一个若有似无的背影,隐约觉得头好像更痛了。

  “睡吧。”床边的玛丽娜盯着他又翻过一个身之后忍不住出言絮叨:“你这样作为义勇军的队长一直躺下去可不合适,快点把自己养好。”


  “…义勇军的队长?开什么玩笑——”

  “啊,看来你这次真的是伤得不轻。虽然当初我们说起要推举你担任队长的时候,你一开始也是这副反应。现在可不是允许你脑子不清醒的时候哦,队长桑!”

  如果不是因为凯恩头上有伤,相信此刻僧侣的锡杖一定已经敲过来了。但是伤患正沉浸在有口莫辩的巨大矛盾里,只是直勾勾地看着营帐的顶棚,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不对,不应该是这样。……自己遗忘了相当重要的事情。

  但是这样的想法一旦袭上心头,凯恩感觉眼前又模糊了起来,虽然没有太多头绪,但他开始确信这背后有阴谋的气息。

  现在的凯恩,如同蛛网上被包裹起来的猎物,完全无法感知对方即将袭来的方向。他试图抗拒,默默咬紧牙关,忍痛在自己的记忆中上下求索。然而最终,他的意识还是坠入了黑暗之中。虽然他并不否认,在梦的间隙里,感觉仿佛能抓住些什么似的,说不定比起这样虚伪的现实还比较幸福。


  意识到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神总是无意识地在追寻着某个背影。并不强壮,但也非单薄,某个…棕发少年的背影。那个背影的主人,渐渐地背脊也变得挺拔起来,但始终未曾改变的,是那个人随风飘舞的发梢上,凝着来自尤格特大陆阳光的暖意。很熟悉那个颜色,曾经比义勇军中的任何人都要熟悉。原本,今后也该是那样的才对——


  ……今后?


  大名鼎鼎的义勇军队长卧床不起的消息终于还是传到了副都,先后有不少携带家族偏方的三好市民,几代单传的山野医生等好心人士想前来帮忙医治,都被米西提亚按照凯恩的意思一一婉拒。

  “我们的队长静养就会好的,只是头部受到撞击之后需要恢复一段时间,劳大家费心了。”听着米西提亚在帐外帮忙解释,众人关心的对象躺在床上,嘴角扯出一丝苦笑。因为肢体活动受到限制,他的听觉变得比平常敏感了很多,人群应声散去,脚步声稀稀拉拉地四散到各个方向,这样的细节不需要特别用心也能辨别。

  但是。

  “我不是医生。……可以留下吗。”

  帐外传来这样的问询声,虽然是问询,但语气很笃定。就好像根本没想过会被拒绝的那种笃定。

  凯恩听到米西提亚先是愣了愣,随即委婉地反问:“那么请问你此行是为了…?”

  他听到那个人的声音和刀刃锉动的声音一起响起来。

  “——我是一名理发师。”

  那刀刃锉动的声音,是理发用的剪刀。凯恩发觉这是他第一次觉得这声音这么好听。大概是因为…合着那位理发师说话声音的缘故。

  凯恩扭过头,望着自己所在营帐的入口,他不明白自己因何如此期待。直到他看到那位理发师探身走近的身影。


  一道穿行在义勇军扎营地里如入无人之境的,棕发青年的身影。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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