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兔狸藻

据说兔子如果感到寂寞了就会死掉?
这个、绝对是骗人的w

【义勇军剑与盾组】发丝与挂牵【p3】

篇前废话:


社畜近日和自己的公司笔记本建立了深厚的战斗友情,感觉现在用这个本子写东西最有感觉。副作用就是干活的时候也脑洞如泉涌,老想摸鱼OTL


应该还有一个part完结?但是这篇的打算是双结局所以…分歧点到底在哪里,还有哪边是TE哪边是WE之类的,就…请猜猜看~【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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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副都郊外天高云淡的天气,给两人之间的沉默渲染出几分午后的静谧。

  凯恩惊讶于自己的不语,明明心中想问的东西如此之多,但无从开口,就好像……

  关于棕发青年的一切,他本都该了解。没有提问的必要。

  是身体的‘惯性’,反过来在掣肘他因为意识的‘空白’所将要采用的举动。

  先开口的反倒是理发师先生,一边帮凯恩把白色的领巾围着系好,一边用拍肩示意他坐直身体:“那么,就开始了。”

  这份举手投足间的收放自如,是职业属性使然吗。

  “…啊,好的。”凯恩含混地答着,他尽可能让自己的目光片刻都不离开青年的身上,却又不好意思乱动,虽然言语还是很迟缓,但碧色的眸子转动得非常灵活。

  “这领巾……不应该是干这个用的。”凯恩犹豫了片刻,下意识地把自己心中所想直接说了出来。虽然,这样细枝末节中的违和感,此刻在棕发青年的身边,带来的疑虑感已经开始收敛。

  凯恩自此发现,他早已将青年默认为同一战线。


  “是吗。”他棕发的‘战友’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随即用脚尖向着自己所带的手提箱点了一下,“你说得对。其实它,也不是用来理发的。”

  话音未落,凯恩听到身侧传来剑身抽离剑鞘的声音,偏过头,看到自己的佩剑已经落在青年手中。对方举起剑,有些不习惯地打量了几眼,接着向他露出了微笑。


  这个画面……类似的,看过不知多少次的画面。

  头上受伤的位置突如其来的一阵激痛,伴随着耳鸣,像是面对凯恩铺开的一张网。但这一次,凯恩没有再犹豫。


  “凯恩,你的脸色……”

  “我没关系的,你继续。就像,以前很多次一样。…虽然今天是用我的剑,可能没有你自己的用起来顺手。”

  打断了棕发青年的担心,将手扶在太阳穴附近的凯恩释然地深深呼出一口气:

  “……是吧,队长。”


  虽然非常没有真实感,但说出 队长 这个词的瞬间,感觉林间的鸟鸣仿佛停住了一拍。

  空气、光和声音都像是静止了。这些无形之物,在人类常常忽略的感知中,总是能够最忠诚地传递着虚实。

  然而,这样的停顿转瞬即逝。


  凯恩看不到青年的表情,但他知道那个人想必松了一口气,耸了耸肩。

  “是啊。…恐怕等下还会觉得头痛,坚持一下。”

  “没事,队长就放心吧。”

  比起忍耐这样没有你在的世界来说,忍耐这种痛苦算不得什么事。

  随着青年的示意低下头的时候,凯恩这样想。回想起了原本的一切的充实感,和连日由于疑惑紧绷着的神经放松下来的疲倦感在他脑海里交替,如果不是因为理发还没有结束,他真的很想把头就这么靠在自家队长的怀里,闭上眼睛休息一会儿。

  “…队长,我们现在这是在什么地方。”

  “副都的郊外,义勇军驻地附近。”

  用剑刃一侧小心而缓慢地修着凯恩的金发,青年简短地补充:“但…不是我们原本的世界。”

  “我们这是又卷进了什么麻烦事吗…前因后果我还是不太能想起来。嘶、疼!”

  “别想了,会头痛。我会带凯恩回去。”

  “面对这么奇怪的状况,还这么看得开,真不愧是你。”

  “奇怪…吗?我是觉得由凯恩担任义勇军队长的这个世界,非常的有趣啊。啊,别乱动。”

  凯恩压抑住自己几乎要蹦起来的动作:“…队长你以理发师的身份潜伏了好几天吗!”

  “不,我刚刚赶来。在凯恩需要的时候,我没有失约过吧。”得到的回应是青年马上的否决,和平实的承诺。

  虽然觉得奇怪,队长所说的事实,还是让凯恩冷静了下来。

  但是……

  凯恩总觉得还有某些地方不能接受,一细想,头就又疼起来了,察觉到他吃痛的表情,青年叹了口气,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抱歉,凯恩。”

  “啊啊不用道歉、我不是想要催队长…只不过…其实我也不是太明白。唔!”

  “剩下的事情回去说。凯恩,什么都别想,交给我吧。”


  这是凯恩今天从他口中第二次听到这样的句子,如果是他这么说的话…真的会产生,对于常在战场之人来说,有些危险的,某种安心感。

  带着这种安心感,凯恩的意识也渐渐模糊不清了起来。

  以前,在义勇军中,用短剑修短前发这样的事情,队长是很擅长的。但是由于没有其他人比他技术好,所以他自己的前发,反而不怎么修。再加上队长的发质偏软,经常被席尔瓦大叔那个暴力狂来回揉乱啊。

  “不碍事就好。”他总是…这么说……


  “…凯恩的意识,从这里出去了。”

  “恭喜你,义勇军的队长。这一局,是我输了。”

  听到身后传来的女声,尤里面无表情地转过身。

  凯恩的身影消失后不久,四周的场景便转为一片黑暗,尤里身上的那件理发师的外套也随之变回了原本的大衣。只有一道剧院聚光灯一样的白光,垂直地打在他的身上。

  很刺眼,但尤里只是垂下眼帘默默地适应了一会儿,旋即反驳道:“不要提所谓的胜负。这样的事,不会再有下次了。”

  “好啊。我答应你,虽然这本来也是意外。既然决定了加入义勇军,今后我会乖乖听话。所以这么可怕的眼神,就收起来吧。”

  不和的魔神朵尔瓦托丝应声从黑暗之中走出,在他身边踱着步,像是在从各个角度玩味猎物的反应。

  “记住你今天说过的话。…我要回去了。”

  “慢着。托我这样横生枝节的福,你不是也看到了有趣的东西吗,队·长?”

  尤里在心底叹了口气。

  对于不和魔神玩弄人心的能力,即使她曾经扬言无法看透的只有他一个,义勇军的队长还是心存忌惮。他思索着怎样才能给出一个滴水不漏的回答,最终决定回敬她一个强而有力的沉默。

  “算了,就当我没有问。尤里,我始终还是无法看穿你的心。不过这样也很有趣,我就顺便告诉你一点在这次意外里我所看到的东西吧,如何接受是你的自由。”魔神这样说着,再度将身形隐入了黑暗之中,但她蛊惑的话语,依然以外事场合的主持者一般不疾不徐的形式传了过来:


  “你们义勇军的头号骑士,会不小心被卷入我的空间里,证明那孩子的心灵也有间隙,而且那个间隙就是因为你。这点我想你已经很清楚。只不过,他居然能单凭借自己的意志就反抗我的空间,说明他内心的力量原本是很强大的。”

  “普通人类被卷进来之后,通常只会接受虚假的记忆,在我所假想的世界里度过一段平和的日子,然后在合适的时间点,通过睡梦出去,醒来之后什么都不会记得。不过凯恩君这次的情况,我不确定他会不会保有在这个空间里的记忆残余。至于你这个论外之人,呵,你这样的体质,简直就是作为‘背负者’而生的。尤里,你可要小心一点,别把自己的心弄坏了。否则,我可是会少很多乐趣。”

  听到这里,尤里的嘴角微动,但最终什么也没问。

  凯恩记得这段经历与否,究竟哪边才是更好的结果,其实他并不明白。

  不明白的部分并非魔神那般精于计算的客观结果,而是他自己心中简单的‘希望凯恩记得,还是忘掉’。

  他猜想自己今后,怕也将无法忘怀,那时凯恩倚在床上看到他走进营帐时,碧色的双眸中闪过的光彩。


  不和魔神的声音带上了笑意:“呵,看到了想看的东西呢。那么作为刚刚那个表情的答谢,最后再告诉你一件额外的重要情报吧——”

  她的身影一瞬间从尤里的身后闪现,接着将他拖入了无边的黑暗之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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